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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脸识别机构

发布时间:2017-12-07 09:09:00 文章来源:未来智讯    
    在英国伦敦,曾有这样一个人,他每天都会在人流高峰时期乘坐巴士,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用报纸挡住自己的面孔,坐在年轻漂亮女士的旁边,不时去骚扰她们。这位男子在2014年夏天伦敦北部的253路巴士上第一次被发现,因为当时他在骚扰一位只有15岁的少女,众人随后报警,但是男子却逃之夭夭。之后的几个月,在白鹿巷体育场,该男子再次出现在双层巴士的上层,袭扰了一位21岁的女士,甚至在女士下车后他依然尾行而至,直到女士报警,他才再次离开。2015年的三月,这位男子又在168路巴士上骚扰了一位16岁的少女,但是每次都是犯案后就消失在人流尽头。该男子虽然屡屡犯案,英国警方却未能将其抓捕归案,但是每一次他都在巴士的闭路�z像头上留下了犯罪线索。
    英国人脸识别机构
穿着MET机构全称制服的伦敦街头警察。

    如何抓捕这位男子,为伦敦的警察带来了难题。从画面里可以看出该男子约50岁左右,戴眼镜,短发,穿着深色的外套。通过调查可以确定该男子使用的公交卡,如果他是通过银行卡购买,那么就能够顺藤摸瓜获得这位男子的信息,不走运的是他使用现金购买该卡。那么他是谁?我们该怎么确认,伦敦约有8百万居民,除非有人认识他,否则这些公交录像就毫无意义。为此,2008年,伦敦警方在苏格兰场的901房间,特别成立了伦敦都市警察服务中心(简称MET)――人脸识别机构。这里的每一个警察都有一项特殊的能力,能够记住犯罪嫌疑人的面孔并予以识别。
    伦敦每个街区的警察局里都会有一两个警察负责比对嫌疑人照片的工作,而MET则是全球首家特别成立的人脸识别机构。这里的警察都被叫做“超级指认官”。他们目前由伦敦市警察局负责管理, 2016年时MET就已经有4万8千名警力。他们的工作除了人脸识别外,还负责英国皇室成员的安全以及恐怖事件的防范,同时在国际上也和各国有合作来往。非同寻常的识别能力为他们带来的是深重的责任与无上的荣耀。
    2%的人存在脸盲症
    MET 的“超级指认官”均通过了哈佛人脸记忆测试,这项测试是由哈佛大学研究面部识别的科学家提供的。理查德・卢索是哈弗大学研究“脸盲症”的心理学家,他说:“在一些‘脸盲症’患者的极端案例中,一位母亲因为不能认出自己的孩子而带错孩子回家,一位妇女在给她看了一张照片之后不能识别照片里的人是谁,而照片则是她本人的照片。”
    世界上约有2%的人患有脸盲症,这些人中有些是先天缺陷,要么是大脑受过严重创伤所致;但是在普通人中,每个人对于人脸识别的能力也高低有别,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脸盲症。“我们通常不能很好的描述一个人的外貌特征,甚至出于礼貌我们会对一些和我们打招呼的人笑脸相迎,但实际上我们能否认出这个人,每个人的情况都有不同。” 卢索说道。
    而哈佛人脸记忆测试就包括两项,第一,在不同肤色、发型以及诸多干扰条件下找出相貌相同的两张照片。第二,在你熟知的明星中,例如斯嘉丽・约翰逊,找出他们的童年照片。类似的测试还包括在不同场景中找出相同的人。也许你会好奇自己也有同样的经历,在一场电影中某个演员很眼熟,但是想不起他还在另外的某部作品中出现过。
    MET机构的创始人米克・耐威乐,也是现在MET机构的监察总督。“在创立这个机构之前有个很有趣的现象。如果警方在犯罪现场发现了指纹,他们会将指纹输入中心数据库,如果发现了DNA也会输入数据库,而在现场的发现的录像带,发现了也就放在那里了。这就是要建立这个机构的初衷。”
    英国现在的外交大臣鲍里斯・约翰逊,曾经担任伦敦市市长,他说道,“如果你走在伦敦街道,你就是电影明星,因为有多得让你无法想象的摄像头在记录着你。”
    1968年,伦敦在格罗夫纳广场,也就是美国驻英国大使馆门口,安装了第一台监控摄像头,目的是为了监视抗议美国参加越战的学生们。随后到90年代末期,超过半数的英国家庭和公司都安装了闭路摄像头。这些摄像头的安装目的,就是为了留下犯罪发生的记录。英国公民承认,自己一天活动超过90%的时间在摄像头的监控之下。“超过数十亿英镑的资金投入到摄像头的安装上,然而警方如果不成立比对中心的话,那么这些摄像头都是白装,录像视频都是浪费。” 耐威乐说道。
    看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超级警察”
    MET机构的玻璃台是新苏格兰场的标志性建筑,位于圣詹姆斯公园的不远处。在屋内的大白板上写着“第:61周,犯罪嫌疑人识别:1957人”,旁边还有本周内发生的犯罪事件“未识别犯罪嫌疑人”的照片。
    盖瑞・克林斯是MET机构的一名在职警官,他说,“2011年伦敦骚乱事件之后,我们小组负责侦查投掷燃烧弹的年轻人。街道上的骚乱视频我们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其中的一个年轻人带着面罩,全身上下只露出了眼睛,就像忍者那样;但是我们还是认出了他的眼睛,因为有他以前犯案被捕时的照片。”这些“超级指认官”走在大街上,看一眼别人的面容,就能够知道他们是谁,是否有前科记录。
    而比较出名的“超级指认官”艾力尔特・博瑞特是MET机构的一名中士,他能够将一周内发布的“未识别犯罪嫌疑人”图片一一记入脑海,然后和手头的犯罪资料做对比。观看大量的犯罪录像带是他们的日常工作,“浏览这些影像的时候需要注意的东西很多,从不同角度拍摄的犯罪嫌疑的照片,会有不同的面部特征,例如这个犯罪嫌疑人的嘴巴在灯光的照射下,会显得有所拉长……” 博瑞特中士说道。从事录像带交叉比对工作,除了能够识别录像及画面中的犯罪嫌疑人之外,还需要非凡的脸部记忆能力。博瑞特中士被调入MET机构时参加过哈佛人脸记忆测试,他排名第二。“我们会从不同部门调入更多的警官,因为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或者说――犯罪嫌疑人的前科记忆。”
         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是,白人警官能够更清晰快速地分辨出白人的面孔,而黑人警官能够更好地分辨黑人面孔。伊德里斯・巴达是查林区的一位黑人骑警,在被耐威乐调入MET机构之前,他就被同事戏称为“伦敦黑人犯罪手册”,他的脑海里所有的拥有前科的黑人面孔他都能过目不忘。
    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也为这些警官带来不少麻烦,“让你的大脑缓缓吧”这句话在办公室里最经常听到。因为你的大脑会不停地对这些没有结果的悬案进行分析,有时候会影响到他们本人的正常生活。詹姆斯・罗宾特曾因一年内比对出200起案件而被授勋,一次当他下班后在芬斯伯里公园休息时,他认出了一位珠宝盗窃犯,他不得已,上前将其按住说道:“你于一年前偷窃珠宝而被捕,你有权保持沉默……”当然,犯罪嫌疑人随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电脑识别不比人脑识别强?
    电脑人脸识别技术难道不比人脑强吗?
    “因为人脸的特殊性。” 理查德・卢索说道,“刚出生的婴儿在几天之内就能区别自己母亲的面孔和其他女性的面孔。人脸对于大脑来说更像是一副素描画,大脑会自动勾勒最主要和重要的线条,而不是整个画面。同时人脸还有相似性,即使这样大脑也能区别不同的面孔。通过核磁共振扫描我们可以发现,处理面部识别的过程仅仅是脑皮层的一小部分,并非全部大脑区域的联动。”在日常生活中,面孔就像一本书的封面,我们只需要瞥一眼,就能够知道一个人的年龄,性别,种族背景以及心情。
    需要明确的是,即使软件技术再好,电脑识别人脸也有许多局限。“甚至facebook的人脸识别软件都快超过F.B.I的犯罪照片比对系统了。” 米克・耐威乐开玩笑说道。在facebook的服务器上总共有2500亿张照片,数据库的数据量早就超过了F.B.I的识别系统。但是由于facebook上的许多照片都是朋友的照片,而非本人,所以也扩大了人脸识别的范围。同样软件对于照片的检索要求,需要照片的清晰度非常高,拍摄的角度也要完美,当然更不能是一团运动的阴影了。
    “如果要说电脑识别比人脑好,那是扯蛋。” 米克・耐威乐坚决地说道,“我��假设一个最理想的场景――机场,当你检验护照信息时,工作人员会要求你拍照,完美的角度,完美的光线,但是没有一个软件或者电脑能够从背后告诉我你是谁!而大多数人都可以。”在2011年的伦敦骚乱案件中,自动电脑比对系统仅仅指认出一名犯罪嫌疑人,而盖瑞・克林斯一个人就认出了190名犯罪嫌疑人。
    当然,人脑必然也会出错。保罗・史密斯是耐威乐管理MET机构的一名助手,一天他的同事递给他一张犯罪现场的录像:一个孩子在偷加油站捐款箱里的钱,事发地点也离他家不远。他看完录像时完全震惊了,那是他的儿子!同样的夹克,同样的姿势,甚至把手插入口袋的习惯都一样。“但是当他开始行走时,动作明显不是他。我认错人了。” 史密斯说道。
    在MET机构的系统中,人脸识别准确率高达70%。这里的警官会把犯罪嫌疑人的照片通过电脑分类,例如北欧人、南欧人、中东人、东亚人或者东南亚人等。如果你想找一位具有前科的男子,亚裔,年龄是50岁左右,电脑会帮你把范围缩小。等再次通过MET机构的多名“超级指认官”指认出犯罪嫌疑人之后,还会通过警务专员再次核实才能够确认对比。这是MET机构的一项必要指认流程。
    把人脑与电脑结合起来比对,是MET机构一直使用的策略。他们发现电脑识别人脸的能力虽然比不上人脑,但是电脑识别商品商标,例如衣服品牌、汽车品牌、鞋印等,却在行许多。一宗树林杀人沉尸案也是通过这种方式破案的。
    2014年8月的一天,伦敦西部一位名叫艾利斯的14岁少女,在离开自己家之后了无音讯。MET机构的中士艾力尔特・博瑞特听命后在街道的录像中一直追寻小女孩的踪迹,直到一在处树林前,那里是闭路摄像头的盲区,小女孩失去了踪迹。伦敦警方当时展开了一场600人的地毯式搜查,但是结果一无所获。几个月后,博瑞特中士在一次偶然比对一个犯罪嫌疑人的自行车商标时,他发现该男子的自行车路线和小女孩失踪时的路线完全相同,这位男子也在那片树林前的摄像头盲区失去了踪迹,不一会儿该男子又再次出现在摄像头的区域。通过追查询问该男子的去向踪迹,警方在树林里的河底发现了小女孩的尸体。当警方几经周折找到杀人凶手――阿尼斯・扎卡恩时,他已经在一棵树上上吊自杀了。
    MET机构引发世界潮流
    米克・耐威乐的MET机构在这几年间做出的贡献功不可没,除了伦敦警察以及英国皇室对其机构的认可外,不少国际机构和科研院校都希望和他达成合作。英国宪法规定,指认犯罪嫌疑人时通常需要明确的“直接指认材料”,例如指纹,DNA等。通过耐威乐的努力,英国宪法已经修改为,指认犯罪嫌疑人身份时可以提交“非直接指认材料”,例如录像中犯罪嫌疑人的身影等。
    在2013年美国波士顿马拉松比赛爆炸案之后,F.B.I.向英国MET机构提出援助的请求,并在美国设立MET机构分支小队。他们希望能在公共暴力案件中学习到人脸识别的技术及经验,这不仅为了提高犯罪嫌疑人的识别率,同时还希望降低错误识别率。
    2016年6月,美国佐治亚州的一位警察,逮捕了一位超速驾驶的美籍黑人,而这位警察将应该逮捕的犯罪嫌疑人和一位普通白人公民完全弄错了。由此可见,MET机构的哈佛人脸记忆测试是否应该向全部监察机构推广,这也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在2016年初的德国科隆爆发千人性侵案之后,MET也派出了两名指认官前往现场协助,然而问题在于德国街道以及住宅并没有安装那么多的摄像头,案发时并么有留下过多的录像或者照片资料,对于这种注重人权的国家,以及存在疾冷效应的中国,MET机构的工作能否开展尚存在问题。
    米克・耐威乐说道,“我们的工作不仅仅在于比对指认犯罪嫌疑人,这应该是一个完善的系统的学科,随着科技的进步,出现了法医学的指纹比对,DNA认定,难道人脸识别就不能够是其中一项吗?2015的MET机构内部数据显示,我们通过指纹比对解决了2000起案件,通过DNA认定也解决了2000起案件,但是通过人脸识别我们解决了2500起案件,办案成本不及前两项的十分之一。当然,现在的人更愿意花钱购买机器也不愿意花钱支付人工费用。”
    回到文章开头,在伦敦巴士骚扰案中,公交卡并没有查出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但是MET机构在接受这个案件之后,派出了艾力尔特・博瑞特中士负责此案。他通过公交卡的使用地点,在伦敦北部圈定了犯罪嫌疑人的活动范围。通过街道录像的比对工作之后,博瑞特中士能够大致确定犯罪嫌疑人一定会再次出现在卡姆登路的火车站附近。于是他们准备拜访一下火车站的闭路摄像头监控中心,当他们进入堆满监控显示屏的房间后,博瑞特中士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屏幕上。“天啊,他就在那!”警方迅速做出反应,成功将这个56岁名叫伊尔汗的男子抓捕归案。“我们的能力是特殊的,我们的所作所为也是史无前例的,这也是让我为MET机构而自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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